Skip to Content

佛法

蕭平實陷阿含於不義

 

這篇是整理蕭平實的弟子言論中的錯誤, 蕭平實著作阿含正義, 想表達其教理源出阿含, 然其教理謬誤頗多, 只能說是陷阿含於不義。

 


蕭平實說阿含經談八識,這是最主要的錯誤, 阿含經很清楚是六識論, 四部阿含都有相同的記載,我相信這是不用多加解釋的鐵證了。

《長阿含經》卷8:

「復有六法,謂六識身:眼識身,耳、鼻、舌、身、意識身。」

(CBETA, T01, no. 1, p. 51, c19-20)

 

《中阿含經》卷7〈3 舍梨子相應品〉:

「云何知識如真?謂有六識:眼識,耳、鼻、舌、身、意識,是謂知識如真。」

(CBETA, T01, no. 26, p. 464, a13-14)

《雜阿含經》卷2:

「云何識如實知?謂六識身——眼識身,耳、鼻、舌、身、意識身。是名為識身,如是識身如實知。」

(CBETA, T02, no. 99, p. 9, c16-18)

《增壹阿含經》卷46〈49 放牛品〉:

「彼云何名為識?所謂六識身是也。云何為六?所謂眼、耳、鼻、舌、身、意識,是謂為識。」

(CBETA, T02, no. 125, p. 797, b25-27)

 

雙神變--身下出火,身上出水

 

在經中,偶爾可以看到世尊或大阿羅漢展現神通教誡,有一種神通是這樣描述:
 
「水火俱現、或身下出火,身上出水;身上出火,身下出水」
 
在阿毘達摩中,這被稱為「雙神變」,這種神通在欲界是最快速的心念。
 
要用神通變出火,是要先入火遍(以火為禪修的所緣),證入四禪時,再決意發起神通,就可以出火。同樣的,變出水,也是要以水遍入四禪,再決意發起神通。
 
因此若要同時出火出水,那就是要極迅速交替入火遍四禪及水遍四禪,才能同時展現二種神通。
 
試想,要用單一種所緣證入禪定已經很困難了,可以瞬間用火遍入四禪,決意發起神通,又迅速出定,省察禪支,再以水遍為所緣,再入四禪,決意發起神通,如此交替,才能有「水火俱現、或身下出火,身上出水;身上出火,身下出水」這些現象,相信有在禪修的人,應該可以稍為想像這有多困難了。
 

我對「觀音菩薩」的看法

今天是農曆六月十九日,相傳是觀音菩薩的成道日,藉此因緣來談一下對於觀音菩薩的一些看法。
 
我不是佛教學術研究者,也不是歷史考證專家,所以只能從一些過去所學的基本觀點來談談,若有偏頗處,還請指教見諒了。
 
在華人地區的佛弟子,大概與觀音菩薩多少都結過不少緣。我從小就為了或大或小的目的,試著背過白衣神咒,也試過背誦大悲咒,但一直沒有很認真,所以也沒有完整地背起來過。學佛幾年後,觀音菩薩的故事也聽了不少,在修學藏密階段,四臂觀音也是我的本尊之一,這都是我與觀音菩薩結緣的經過。
 
直到稍為認識了佛教的歷史,了解原始佛法的演變,才知道原來佛經中的觀音菩薩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故事。
 
這件事對第一次聽到的佛教徒,應該都是蠻震撼及難以接受的。這要怎麼解釋才好呢?這麼說吧,我們知道許多觀音菩薩及各大菩薩的故事,都是在許多佛經中看到的,所以我們知道他們的事蹟。然而,翻開漢傳的四部阿含經,以及南傳的五部尼科耶,這些經典被公認是最接近佛陀時代的記錄,裡面記載了佛陀時代世尊與弟子們的生活狀況,以及佛陀與弟子們、居士們甚至外道們的言行記錄。
 
在這些言行記錄中,完全沒有各大菩薩的記錄,好像他們當時從來不曾存在一般,唯一提到的是彌勒菩薩。而在佛陀涅槃後數百年後出現的佛經,他們才一一出現,並且愈來愈重要,數量也愈來愈多,這要如何解釋呢?
 
這就像有一本書,描寫數百年前有一群人到印度求法,其中有一位孫行者,他的功勞最大,一路保護大家,才能平安完成任務。然後,有一天我們又發現另一本書,是印度求法一行人的某甲所寫的,他鉅細靡遺的記錄了印度求法的一切過程,但完全沒有提到這位孫行者。所以我們是要相信某甲的記錄?還是相信數百年後才出現在書中的孫行者?
 
再提一個比喻,某乙說他的祖先,是孔子的第一高徒,常常代替孔子教導門生。然而我們在《論語》中完全沒有看到這個人,所以你會相信《論語》的記載?或是相信某乙說的話?
 
因為這個原因,我會選擇相信在佛陀那個時代,並沒有這些菩薩的存在,而後來出現的佛經中,那些菩薩與佛陀的對話,或是菩薩與佛弟子的對話,只能當成是後人所創造的內容。
 
寫到這裡,那表示我不相信觀音菩薩的存在嗎?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相信觀音菩薩的存在的。

佛法、大乘、印度教

前幾天略看了「釋迦牟尼的惑世任務」該書的序,內容主要是說釋迦牟尼佛是印度教的神,但為什麼他的教導是反對印度教的呢?因為他是來考驗印度教徒的信心,如果信徒信心堅固,就不會被釋迦牟尼佛所惑。所以印度教可以一方面反對佛教教義,一方面又把釋迦牟尼佛變成印度教眾神的一員,納入崇拜的對象。
 
起初我只是覺得好笑,這麼荒唐的劇情也可以編的出來。接著,開始佩服印度教的做法,明明佛教是反對印度教的,它都可以想個方法,把佛教吸收成為印度教的一支,這樣一來,搞不清狀況的信徒,就可以同時信仰印度教及崇拜佛陀,不會有兩難的抉擇了。而因為如此,佛教在印度滅亡了,印度教依然存在,佛陀位列在印度教諸神之中,佛教精神則蕩然無存了。
 
第三個冒出來的想法,則是思考這種融合對印度教真的好嗎?如果印度教有自己的真理,那這種混淆式的作法,豈不是把自己的真理稀釋了?除非……除非它根本沒有什麼真理可言,只要能達到宗教強大的目的,就不在乎其內容是如何隨時空而改變了。
 
正在思考印度教這種做法的利與弊時,念頭一轉,突然想到大乘佛法也有這種傾向。
 
一些外道教法、鬼神護法、民間信仰……等等,也是隨著時間流轉而一一融入大乘的大熔爐中,看似大小通吃、圓融無礙,但也造成佛法的核心不斷地被稀釋,甚至劣幣逐良幣,真的的佛法核心已不受重視,佛陀當年殷殷的教導被視為不了義,而不知哪裡來的莫明其妙亂七八槽的東西卻被視為通天無上大法了。
 
對於這些事,我是不樂觀的,我想這些情況不會愈來愈好,很可能是愈來愈糟,如果想看清這裡面的事實,不想被蒙蔽,那就要靠自己去努力了。

《印度佛教思想史》心得(03)

 

進度:印度佛教思想史/第一章 「佛法」/第二節 釋尊略傳(http://yinshun-edu.org.tw/Master_yinshun/y34_01_02
 
世尊的事跡主要分三個階段:
 
1. 由誕生因緣(或更早些),出家,修行,說法;到成佛第六年,回迦毘羅衛省親,教化釋族止。
2. 世尊晚年最後的大遊行。
3. 上述二者之間有三十多年,有許多傳說,卻沒有前後次第的敘述。
 
世尊出生年代主要有三種說法:
 
1. 西元前 467 - 西元前 387
2. 西元前 569 - 西元前 489
2. 西元前 511 - 西元前 431 (印老覺得這比較接近事實)
 
世尊基本資料:
 
出生地:迦毘羅衛城(今尼泊爾南境)
姓:瞿曇
名:悉達多
父親:淨飯王
母親:摩訶摩耶(世尊出生後七天往生)
姨母:世尊由姨母摩訶波闍波提撫育長大
誕生地:嵐毘尼園
妻:耶輸陀羅
兒:羅睺羅
 
出家略傳:
 
世尊出家因緣有二傳說。一是見耕農人及耕牛的辛苦,以及種田要除蟲,因此生起憐憫心,思惟諸苦及生滅法等。二就是一般人較常聽到的,悉達多太子見到老病死,感到人生無常,所以追尋解脫之道。

《印度佛教思想史》心得(02)

 

進度:印度佛教思想史/第一章 「佛法」/第一節 佛法興起與印度的時代文明(http://yinshun-edu.org.tw/Master_yinshun/y34_01
 
■ 心得整理
 
印度文明在恆河流域時主要有三個時期。
 
在初期,主要教義的婆羅門教三綱為:「吠陀天啟」、「婆羅門至上」、「祭祠萬能」
 
我的理解是天是宇宙最高的主宰,而「吠陀」是天神的啟示,婆羅門則是人類中最高的階級,神與人的溝通則是依靠祭祠,祭祠為宗教的第一目的。
 
到了中期古奧義書時期,思想重點有二:「真心的梵我論」「業感的輪迴說」。在生死的相續中,依自己的行為──業,造成自己未來的身分,不論是首陀羅或波羅門,都是一樣的,若依智而悟真我,則能入於不死的梵界。
 
此時期看來婆羅門不再至上,祭祠也不再是萬能,人人都是依業而有果報,人人也都能達於不死梵界,這已於初期有所不同。
 
佛陀接受了「業感的輪迴說」,但否定了「真心的梵我論」,佛教是「無我」的,是有業報而無作者。
 
後期反婆羅門的沙門文化興起,也有反對善惡業果,著名有六師外道:
 
1、富蘭迦葉:無因論者、道德否定論。
 
2、末伽黎拘舍羅子:邪命外道始祖、決定論、必然論。
 
3、阿夷多翅舍欽婆羅:唯物論、斷滅論、順世派。
 
4、鳩鳩陀迦旃延:要素不滅、心物不滅。
 
5、散惹耶毘羅梨子:不死矯亂論、捕鰻論、懷疑論。
 
6、尼乾陀若提子:耆那教始祖、相對主義、或然主義。

《印度佛教思想史》心得(01)

這是 2012/03/01 開始參加「《印度佛教思想史》略說」網路讀書會的心得報告,歡迎大家一起來參與。

 
說明:此符號【】中的文字是引用原書的文字,其他則為個人心得。
 
【「佛法」在流傳中,出現了「大乘佛法」,更演進而為「秘密大乘佛法」,主要的推動力,是「佛涅槃後,佛弟子對佛的永恒懷念」。懷念,是通過情感的,也就可能有想像的成分;離釋尊的時代越遠,想像的成分也越多,這是印度佛教史上的事實。】
 
愈後期所傳出的佛法,想像成份愈多,這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把後期傳出的佛法當成佛陀晚年所說的法,當然會認為那是更成熟的,更可靠的。過去的五時判教,就是以這種觀點來解釋,但因為事實並非如此,那麼所產生的結論自然是值得重新檢討了。
 
由歷史的角度來看,愈早期結集的成果,自然愈接近事實。除非,結集者程度不足,然而最早佛典結集是大阿羅漢,是佛陀所讚歎的聖弟子們,應該是沒有這種問題的。
 
因此個人以為,不同時期的佛典有重大的根本差異時,應當以早期經典為主,因此北傳的「四部阿含經」與南傳的「五部尼科耶」,是極重要的經典,是佛弟子應該致力學習的重點。
 

邀請您一起來學習「佛教思想史」

邀請您一起來學習「佛教思想史」

莊春江居士提過,他一生最有價值的二項學習,就是「阿含經(南傳則為尼科耶)」與「佛教思想史」。全文我沒有記得清楚,但大意就指「阿含經」與「佛教思想史」是二個極重要的部份。
 
思想史讓他了解佛教的演變,進而得知各時期佛法的發展的因緣,而由思想史得知阿含經能追溯到佛法的源頭,真正接觸佛陀最原始的教導。
 
他還說,對於己學習阿含經的人,其實不一定要學習思想史。但若想對佛法有通盤的認識,希望自己不會被不同時期的佛法所迷惑,那麼思想史是很有幫助的。
 
……其實以上這些話是許久之前的記憶了,我想其中的重點我沒有記錯,只是怕用字不精準,若細節有記錯,那是我的不好。

呂澂是誰?——漢語佛學最嚴重的遺忘

文章轉自太原師範學院學報(社科版)2006年第5期

作者,李林(1970-),男,河南息縣人,江西社會科學院宗教研究所研究員從事比較宗教學研究。
 
內容摘要:呂澂是20世紀中國佛教研究的主要奠基者。他在佛經版本及辨偽、印度原典的研究與翻譯、因明與聲明、戒律、中國佛學、西藏佛學、印度佛教史等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績,呂澂不僅在佛學研究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詣和成就,而且對中國近代佛學教育事業、佛學人才培養以及佛經出版等方面做出了不可磨滅的功績。同時,呂澂還是學術和信仰兼備的佛學者,這就使得他的論述在學術史、思想史和信仰史上都具有重要的文本價值。呂澂的學術成就不但應該受到學術界的重視,而且還應該引起佛教界的充分重視,以便建設符合真正佛教信仰的佛學。
 
【關鍵詞】呂澂;相似佛學;佛教;卡爾.巴特;
 
遺忘呂澂,是當今漢語佛學界最嚴重的缺憾。
 
呂澂畢生的佛學研究,就是為佛法正本清源。在與佛學相關的純文本意義上的佛學研究中,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是“佛經勘同”和“佛經辨偽”,呂先生一人勘同出177部佛籍,考證出包括《大乘起信論》在內的疑偽經24種[1],並對漢、藏、梵文大藏經進行了系統勘校,其學術價值在佛學史上可謂曠古未有,然而他在佛經辨偽方面的成就,卻引起了巨大爭議,以至於遭到教界的拒絕或反斥。
 
呂澂的專著引起教內強烈反應的主要原因,看來並非緣於學術觀點不同——在學術思想界,一直有對佛教不利的觀點和專著,比如範文瀾的《唐代佛教》、胡適的禪宗研究和他對《虛雲和尚年譜》的質疑等,但是上述情況並沒有使得教內那麼群情激憤。是不是呂澂的居士身份引起瞭如此大的爭議?至今學界和教界都對呂澂的居士身份表示認同,呂澂曾向他的重要論爭對象熊十力表示,他“所得者,心教交參,千錘百煉”,絕非熊氏想像的“治經論”三字便可了事。[2]所以,呂澂的佛學成就並不是出自那些標榜“學術中立”的純粹學者之手,而是中國佛教內部的信仰者對於自身所處教義的全面反省。
 
以下本文將就呂澂這樣一個重要人物被佛學界遺忘的原因進行一些探討。
 
一、呂澂生平介紹
 
呂澂(1896~1989),原名呂渭,後改名澂,字秋逸,也作秋一、鶖子,江蘇省丹陽縣人。
 
呂澂自幼天資聰慧,刻苦向學,初級師範學校畢業後,便獨立閱畢大英百科全書。而獻身佛法之刻苦修學,使得他精通梵、巴利、藏、日、英、法等各國語言,通過這些得心應手的基礎工具,呂澂在解讀、校勘梵、藏佛教原典方面取得了輝煌成就,並進一步了解世界佛學研究動態,突破了中國學者向來依靠傳統華言譯本藏經進行佛學探源的局限。
 
1911年,“中國近現代佛學之父”、金陵刻經處創辦者楊仁山居士逝世,歐陽漸(竟無)繼其業,負責刻經處的工作。1914年,歐陽漸在金陵刻經處設研究部,呂澂為第一批學人。一年後,呂澂赴日留學,進入日本高等預備學校深造,繼而在日本美術學院專攻美術。
 
1915年,呂澂因為與留日學生共同反對日本侵略中國而罷學回國,隨即為劉海粟先生聘任為上海美術專科學校教務長。呂澂在上海美術專科學校任職約兩年,在此期間,他結合教學,先後編撰了多種美術專著,如《美學概論》、《美學淺說》、《現代美學思潮》、《西洋美術史》、《色彩學綱要》等等,這些書在1931年至1933年期間陸續由商務印書館出版。
 
20世紀初,漢語思想界有範壽康、呂澂、宗白華等大力提倡“生命美學”,而首先在美術領域提出改革口號的就是呂澂。1918年,呂澂在《新青年》第六卷第一號上發表了一篇題為《美術革命》的文章,指出對中西古今的美術要公允客觀地平等對待,特別是強調既要重視歐美美術的歷史變遷,也要研究時興的新派藝術及中國固有美術,這在中國美術界面對西方藝術的衝擊正徬徨、徘徊、無所適從之際,尤其顯得難能可貴。五四運動時思潮紛起,其中陳獨秀提出的“以美育代宗教”口號影響頗深。其實陳氏之思想,最早是受呂澂的啟發而作的,陳獨秀親撰《美術革命·答呂澂來信》一文,大聲疾呼要學習西方繪畫寫實的精神:“若想把中國畫改良,首先要革王畫的命。因為要改良中國畫,斷不能不採用洋畫寫實的精神。”“美術革命”口號的提出,引起了中國美術界空前激烈的爭鳴。
 
1918年,歐陽漸欲在刻經處籌辦“支那內學院”,呂澂應其邀請,到金陵刻經處研究部工作,協助竟無先生籌建支那內學院。從此以後,呂澂悉廢原有舊學,終生專心於佛學研究。
 
1922年,支那內學院成立,歐陽漸為院長,呂澂任學務處主任。因呂澂字秋子,歐陽漸嘗稱他為“鷲子”,鷲子是釋迦牟尼佛座下“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的華言譯名,由此可見歐陽大師對呂澂的倚重。歐陽漸曾說:“先師囑咐漸十餘年來,得超敏縝密之秋一可以整理,得篤實寬裕之黃樹因可以推廣,吾其庶幾乎!”
 

賽德克巴萊心得--佛教篇

 

一開始看賽德克巴萊,就聽到影片中有許多的賽德克語,我立刻就聯想到阿波卡獵逃那部電影,二者的感覺很像,古老的智慧藉著言語長遠地流傳下來,那一份震撼的力量都是可以深擊到內心的,這是我對此片的第一個印象。
 
影片中,有許多經典的對白,事後回味時,除了聯想到現今的政治,也會忍不住用佛弟子的心情去體會,思惟著那一份令人感動的力量,在佛教的領域又是什麼光景?
 
大家應該都不會忘記這個場面,莫那魯道問著小巴萬,你的獵場在哪裡?
 
 
佛弟子們,你的獵場在哪裡?
 
五蘊就是我們的獵場,那裡才是我們下工夫的地方。
 
嚴謹的戒律,即是能莊嚴你的紋面。
 
那你的獵物是什麼?一切煩惱與惡不善法,都是你獵殺的對象。
 
如果想成為英雄,就帶著敵人的首級回來吧。
 
敵人的首級不是別的,那就是你的「自我」,當自我徹底消失,你就成為聖者。
 
如果世間是叫我們享受一切的存在,那麼佛法就是帶領我們走向最徹底的捨離。
 
加油吧!無明與業比濁水溪的石頭還多,比森林的樹葉還繁密,所以我們修行的決心,要比奇萊山還要堅定才行。
 
千萬別忘記了,你可以輸去身體,但不可以失去對三寶的信心!
 
當這一切都達成,你就能踏上那條稱為涅槃的彩虹橋,
 
成為「聖弟子.巴萊」!
訂閱文章


about seo